青年:穿不了,会烧掉。

        向云来:等等,你走哪儿去?你干什么?!

        青年居然径直走向百事可靠的后门。后门一层木一层铁,他抬起手贴在木门上,才几秒钟,烟就从木门冒出来。

        想敲门,但敲不了。青年说,喊人,但你听不见。

        那扇门是过年前新装的,向云来心疼得两手乱舞:别碰!

        一个黑魆魆的掌印留在了门上,青年甩甩手:收留我,否则我烧死你。

        向云来骂骂咧咧往屋里走。按照青年的说法,他先接了两桶冷水浇在青年身上,嗤啦几声,青年身上冒出浓烟,像烧红的铁器淬了火。向云来担心他被自己浇死,但湿淋淋的人体皮肤却飞快褪去火烧的焦黑,露出那人相当明朗的五官。

        他头发火红,黑得枯焦翻卷的发尾乱糟糟堆在肩膀上,一双眼睛仍是鎏金般夺目,浑身皮肤已经变作比较正常的小麦色。只有胸口那团火仍旧困锁于皮肤之内,炽热地燃烧。

        好啦!他像是变了个人,咧嘴一笑,抓住向云来的手。

        向云来吓得不轻:这人体温仍旧很高,比流感四五天的向榕烧得还猛:你这体温正常吗?

        对我来说是正常的。青年解释,刚刚的高温和异常状态是因为他一路狂奔导致,现在才是他平时的样子,你确实是个糊涂的好人,他们没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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