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谎言十分拙劣。即便在社交距离上,向云来也能看到他脸颊和颈脖上有细小的伤痕,像是被许多锋利的刀片划破似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向云来却无法不想象它们淌血的样子。
巡弋者和潜伴应该保持坦诚。向云来把隋郁说过的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隋郁生硬转移话题:今天上课感觉怎样?
他们并排坐在公寓楼下的长椅上,向云来放出象鼩给隋郁玩。象鼩自然是兴高采烈的,隋郁看不出十分欢喜,手里托着象鼩,一下一下地轻轻抛起。向云来平时是绝对不会跟隋郁说这些话的,不知为何,今天他没有隐瞒:我不喜欢别人巡弋我的海域,秦戈说不巡弋,就不能参加调剂师的考核,最多允许我上课。
隋郁:嗯,我记得,你说过只有任东阳才能进入你的海域。
向云来:你也觉得奇怪,对么?
隋郁:不,我是觉得不妥。只有任东阳可以探索你的海域,你应该明白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向云来:他没有做过不好的事情。事实上,他只有在我巡弋过别人海域之后,才会为我疏导。
隋郁: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险,而任东阳不在你身边呢?我是哨兵,我没办法帮你疏导,但我至少可以为你寻找值得信任的向导帮你。
向云来脱口而出:我的海域里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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