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惠然:如果不是你的体能太强,你也会成为我的病人。
胡令溪:你才是病得最严重的。
孙惠然:我也救过人。有些特殊人类的身体构造很奇特,如果不能拿到尸体去进行研究,对应的医学怎么进步呢?
隋郁:你不是研究。你在取乐。
孙惠然指着场下无数喧闹的观众:这里不就是取乐的地方?来这里的所有人都很清楚自己会看到什么,自己会参与什么。你们不想取乐,为什么来这里?性命,道德,都是生意而已。你觉得那个哨兵藏起赤须子,难道没有一丝私欲?一个完整的、活着的赤须子,至少能卖出200万。
隋郁:你也是斗兽场的负责人。
他终于直视孙惠然,孙惠然却很不喜欢他的目光。我是。她坦然承认了,很吃惊吗?
隋郁:意料之中。但我不明白,你难道很缺钱?
孙惠然:血族缺钱,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胡令溪:那斗兽场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存在的?
孙惠然却忽然不回答这个问题了。她扭头饶有兴致地看比赛,眼角余光瞥见邢天意沉默地坐在一旁。
我可怕吗?她问邢天意。
邢天意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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