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或者说爱,怎么会是可怕的?向云来不明白。他还记得说完这句话之后,隋郁的目光扫过向榕,又一次温柔地、带着轻快的愉悦,落在了自己脸上。
眼前的隋郁仍睡着。向云来的手指悬在空气里,虚空中描画隋郁的轮廓。睡着的时候看不见那双不热情的眼睛,他像沉静的雕塑,光洁润泽,供人无限想象。他习惯在思考时抿嘴,他眼珠灵活,他说向老板的时候嘴角总是先翘一点儿,眼尾再收一点儿,仿佛这三个字是最让人愉悦的音符。
施的什么咒语?隋郁忽然开口。
向云来手还没收回来,已经被他抓住。他把向云来往身上拽,笑着说:抓住了。
向云来从隋郁身上跳起:骚扰乙方,你完蛋了。
隋郁:乙方先骚扰我,我以牙还牙。对不对?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向榕:对。
向云来:啥时候来的?起这么早。
向榕:刚到,什么都没看见,您放心。
沙发上的隋郁胸口趴着银狐,垂下的右手轻轻抚摸刚奔到的萨摩耶,左手给象鼩抓毛,无暇顾及向云来。向云来把向榕拉进厨房:榕榕,我还是得问清楚,你海域里那推那男的叫什么?你怎么认识他的?学校的?同学?学长?还是老师?认识多久了?怎么就牵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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