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继续说:我认为你应该跟隋郁好好谈谈,如果性是你们之间唯一能
什么?向云来吃惊,不,不不不秦老师,我说的不是隋郁他不是我的恋人。
秦戈:噢!
他先脸红,向云来随之脸红。两个人看看对方,笑一声,又笑一声,气氛在沉默中变得越来越尴尬。
最后还是秦戈先开口。
呃咳,我还想说我可以跟隋郁聊聊,帮你一把。他说,向云来,我建议你去找更多的、能让你愉悦的办法。性是其中一个,但不能成为你的唯一一个。如果他--我是说你的恋人,如果他只允许你用他许可的那种方法,你应该先考虑自己,再为对方着想。
向云来挠挠鼻子。他认为秦戈也能在任东阳批斗大会上占一个席位。
潜伴也好,朋友也好,和他们一起创造快乐的回忆吧。告别时秦戈说,你的潜伴很可靠。这个班的课程和潜伴相关的只有两三门,但是无论什么课,只要你来,他也一定来。我能感觉到,他很想保护你。
无论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秦戈说着挤挤眼睛,当然,如果震荡确实让你太过难受,我随时都乐意帮你清扫海域的垃圾。我对你严防死守的海域很好奇。
怎样才能成为秦戈那样的人?向云来不晓得。秦戈让他看到了一种此前没有想象过的可能性。同样的话,胡令溪和向榕说一百次,都没有秦戈说一次更有力。
仿佛是觉察到向云来的目光,隋郁在睡梦中微微皱眉。
昨夜他吃完向云来煮的饺子,自告奋勇要给向云来煮点儿。但他不擅长处理这种速冻过的面食,端着一锅饺子汤出来的时候,向云来的笑声震得天花板都簌簌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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