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喝酒、吃水果,仿佛不会感到饥饿。聊到中途,他们开始用英语交谈。向云来再次被陌生的语言拒绝,但这次他需要完美地扮演一个陪客,不可以再逃进按摩椅了。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局促,坐在沙发上的任东阳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这种无言的招呼向云来很熟悉。向云来坐了过去,保持笑容,保持精神。但他还是免不了分心:任东阳的手势让他想起向榕在家召唤萨摩耶的动作。他坐在宠物的位置。
熟悉的中文词汇忽然跳进他耳朵里,有人在问:你说的那个隋郁,什么时候到?
任东阳笑道:我联系过他,说是在处理一些纠纷。很快就到了。
向云来乱飘的思绪瞬间回笼:纠纷?什么纠纷?
说话间有人按响门铃,向云来开门,门外正是隋郁。
楼道里布满金色的傍晚霞光,隋郁像一个镀金的人像,本来低头按着手机,额发低垂着轻轻晃动,抬头看到向云来后,那双一直不热情的眼睛里忽然涌起了笑意。
这点儿微不足道的笑意,让精致的、无生命的人像拥有了灵魂。
向云来心说,笑什么呀,怎么见到我就笑呀,太太那个了。
巧了,我正准备谴责你。隋郁收起手机,我的名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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