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这样吧,”我温柔地擦拭着她手腕,满意地确认着它恢复健康的模样。

        不愧是我,太厉害了。

        派克难得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明的光芒,我看不懂,但我也不需要看懂。

        ……

        地下的通道异常深邃,像是一条螺旋阶梯曲折蜿蜒向下延伸。

        我们三人沿着墙边幽深的路径不停往前走,最终停留在一张庞大而蕴含着无穷念力的光幕之前。

        此刻,库洛洛几人早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到我们过来,飞坦、信长等人的眼神迅速看了过来,几乎是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我已经将手挂上侠客的胳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

        相较于我们三个人衣角略带皱褶的模样,瘫坐在地上的库洛洛一行人简直可以用狼狈之极来形容。

        其中伤得尤为惨重的是飞坦,袒露着上身的他,腰腹部赫然有着五道仿若野兽爪牙狠狠撕扯过的伤口,尽管已经进行了紧急缝合处理,但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

        我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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