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跑,”我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尾巴,拖拽回来的同时直接将其压在怀里,使劲蹂躏。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乖一点!再这样,我就把你送回去给杰尔当晚餐!”

        没脑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满地打滚,尾巴耷拉着,一副“我不要,我不要”的可怜样,仿佛在无声抗议。

        经过一番“激战”,我们俩都累得瘫倒在地板上,梦境中残留的一丝恐惧也随之消散,说实话是真的吓人。

        没脑子蜷缩在一旁,尾巴紧紧圈着身体,缩成了一个毛茸茸的小球,看起来委屈极了。

        “没脑子啊,”看着它呆呆愣愣的模样,我只觉好笑,“早就告诉过你,别老跟着我,你偏不听。跟着我,可没啥好果子吃。”

        我戳着它毛绒绒的身躯,一切还恍如昨日。

        说起来已经是半天前的事了,出来前我就感觉到肩膀上有一股莫名沉重感,刚开始还以为是心理作用,出来后才知道是它这个小怪物扒拉着一起跟来了。

        后面便是一顿死缠烂打,全身上下都在表明赖定我。

        能怎么办,带着呗,好歹也是家乡土特产。

        手心里的球还在欢快滚动,陈旧的船舱门吱嘎一声开了,船员比奇探进半个身子,小声道:“哈莉妹妹,船靠岸了。”

        “来了,来了,”这话瞬间让我眼睛一亮,我一骨碌从地上一跃而起,捞起没脑子就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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