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呢。”

        唐栗笑了笑,自信的说:“小意思。”

        确实挺重,不过自从开始锻炼体术后,力量方面真真切切有所增长,拿起这些长时间行走,倒也不至于累坏。

        樱田苗木的家很干净,不像有些单身汉那样杂乱。

        樱田小叔带着唐栗去新收拾的房间,帮她把行李箱放好。

        “好好休息吧,小叔家就是自己家,小栗想怎么样都好,家里有零食有饮料有新买的水果,饿了就自己拿,不过要注意别吃太多,晚上小叔带妳出去吃烤肉,给妳接风。”

        “不过小栗妳还没满二十岁,不可以偷偷喝啤酒。”

        对这个侄女,樱田苗木是骄傲、愧疚、心疼,熟悉又陌生的。

        兴许是自哥哥离世后,就没有真正和侄女见过面,只在平日电话和节日邮寄物品时有所交流,导致樱田苗木重新见到唯一的侄女的时候,竟感到分外陌生。

        真的和以前很不一样了,不仅是发型和着装,最重要的还是眼神。

        樱田苗木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父母离世的打击,脱离双亲独自生活的经历,不论放在谁身上都得有所改变,侄女会有这样的转变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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