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教室宿舍里,只剩下唐栗和阿蒂尔·兰波两个人。

        唐栗神色认真地对阿蒂尔·兰波说:“阿蒂尔,我有些事要对你说,昨日在沙龙上遇到了一些事,我想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阿蒂尔·兰波微怔。

        能让栗这样郑重,一场沙龙,又联系到自己,必然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莫非——

        不禁认真起来。

        “好。”

        一人一个落座在单人沙发上,唐栗边煮红茶,边徐徐道来他在沙龙上的所见所闻,如何察觉苗头、过程,向莉赛特·桑套话等,全都告诉了阿蒂尔·兰波,尊重客观事实,不添加不必要的修辞手法。

        阿蒂尔·兰波从一开始的沉默,到强行压制剧烈波动的情绪,再到最后归于沉默,在唐栗的整段叙述期间,他没有打断一个字,没有说一句话。

        唐栗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对方身上,自然看得出来,对方此刻内心一定很乱、茫然和不知所措。

        这份情绪,让他天生略显忧郁的外貌,染上了脆弱的色彩。

        唐栗心有不忍,语气不免更轻柔了些,问道:“你怎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