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顺从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我想回去见他。”

        “想回去,那咱们就回去。”

        既然有了决定,那就不多耽搁时间,他们立即订了机票,于次日下午回到了巴黎,唐栗和茯苓糕留在夏尔·波德莱尔的宅子里等消息,由阿蒂尔·兰波自己,前去赴一场时隔多年地再会。

        保罗·魏尔伦通过夏尔·波德莱尔,约请约阿蒂尔·兰波在一家私密性不错的餐厅见面。

        这么些年,这还是保罗·魏尔伦第一次为搭档订餐厅,往日这种工作都是阿蒂尔·兰波自己来的。

        毫不夸张地说,自从接手了保罗·魏尔伦,阿蒂尔·兰波就在给人当父亲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阿蒂尔·兰波有种诡异的欣慰感:保罗离开他的监护以后,好歹是有些成长的。

        抱着还算轻松的心情步入餐厅,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一处足够偏僻的靠窗的位置,那里早就坐着一位金发的正欣赏着窗外风景的青年,他就是成年后的保罗·魏尔伦。

        阿蒂尔·兰波的脚步不重,地毯又有吸音的作用,这让阿蒂尔·兰波的脚步声轻到杳不可闻,但以保罗·魏尔伦的敏锐程度,他不可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可他仍旧没有转过头来看他。

        阿蒂尔·兰波向侍者示意让他离开,走过去,自顾自拉开昔日搭档对面的椅子,坦然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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