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栗心有余悸地说:“我去,好在跑得快,可惜了,咱们的证件可都在行李箱里啊。”
兰波老师闻言,既无奈又放心,这时候还有心情惦记证件,可见没受太大惊吓。
“以后都可以补回来,现下我们最应该做的,应该是怎么安全地离开这里。妳的伤影响行动吗?”
唐栗故作轻松地笑道:“可别小看我,这点小伤我能忍。”
其实很难忍。
这具身体除了训练体术时被拳打脚踢过,根本没经历过血肉被撕裂的痛苦,耐受很低,就更难忍了。
唐栗自尊心使然,不允许自己在流血的时候哭唧唧掉眼泪,丢人。
拍拍怀里一动不敢动的猫猫的背,把它放下来,面对它说:“乖,你身形小,顺着墙角隐蔽点走小路先回家去。”
茯苓糕急切地‘喵喵’叫,两只前爪扒住唐栗的手,意思很明白。
‘本喵要与铲屎官共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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