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过程比较慢,但周围人也能肉眼可见地发现江户川真理的整体变化。

        唐栗是收着、斟酌着使用异能力的,不求彻底治好,只求不留‘后遗症’。

        把人治疗到气血虚弱的程度便收手了,后续只要休息好,多调养便能恢复好。

        只是这样还是不能让人放心。

        唐栗便说:“接下来一个月,要多注意调养,还要注意点异常情况。”

        剩下的不必多说,江户川真理都了解。

        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毫不费力地坐起身来,从江户川一致怀里接过女儿,好好抱了抱,再将其交给一位护士,新生儿必要的登记、检查、护理、预防接种等流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再礼貌地请产房里的其他人,连带丈夫、乱步猫猫、唐栗都出去,请另一位小护士帮忙新取一套病号服,她需要更衣。

        众人离开产房,小护士小跑着出去,再回来,带来一身均码的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当江户川真理处理好身上残余的血迹、换好衣服,不需要任何人搀扶,没有任何狼狈的稳稳当当从产房里自己走出来,大部分人即使有所准备,内心也是惊奇的。

        目光在唐栗、江户川真理身上游弋,想的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或看见他们脸色的江户川乱步知道。

        人既然没事了,那继续留在医院也就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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