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给我一个答复,不要让这份爱永无着落,我确信它是真正的,它火热的令我无法否认,它从一个赤诚者心上生长,如此纯洁可怜,不包含任何利益算计,它需要时间,却也不需要那么多时间。”

        郁金香少年说得恳切,唐栗内心却乱得难以组织语言,仿佛怎么说都不合适。

        不愧是法国人,情绪上来脱口而出的话,都动人得如同一首诗歌。

        “我不知道。”

        时间是最清晰,又最捉摸不透的东西,掺杂了人的情感后,尤其如此。

        兰波老师苦笑:“太狡猾了,妳给了我一个比模糊更讨厌的答复,只为了我可能会有的恋人。”

        “那个人或许正为你辗转反侧,为你忧心。”

        “那个人更可能不存在,栗,妳太心软了,为一个大概率不可能存在的人,选择无限期搁置我们的爱情,即使我们彼此将爱坦诚。”

        “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我不能为了爱情,去无视这份可能,让一个无辜的人受伤。”

        “所以妳选择伤害我,让我承担爱人就在眼前,却爱而不得的苦。”

        “这么说就过分了,那是你可能有的恋人,不是我的,准确来说是你的责任,你失忆移情别恋已经是伤害那人了。换位思考一下,若是你我处在那个位置,满心焦虑恋人的伤亡,乍然得知未死的恋人不仅身体健康吃穿不愁,顺带还移情别恋了,难道不觉得一片真心错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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