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靖颐目光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他,忍不住又开始说话:“当初我失手杀人的那一次,感觉很糟糕,所以我给家里人打了电话。但是我又没办法告诉他们具体的经过,只能编了个故事说我不小心撞死了一条流浪狗。”
常靖颐一手搂住了他的腰。安以诚揽住常靖颐的脖颈,认真地听着。
“那天我的父母跟我聊了很久,大部分关于死亡的道理都是那一次他们讲给我的。但是我还是难受了很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大学的同学。没办法,我那时候也只能自己一个人慢慢消化。”
常靖颐静了几息,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安以诚。”
搂在他背后的手臂紧了几分。
安以诚俯身,轻柔地吻上常靖颐的嘴唇。
与人物形象不太相符,常靖颐的闹钟铃声是一首节奏舒缓的英文歌前奏,吉他拨弦声都显得温柔。然而再舒缓的乐曲,在大清早嗡嗡振动着响起来都无法使人感到轻松。
常靖颐在沙发下终于摸到了自己的手环,手忙脚乱地捞起来关了闹钟,有些紧张地回过头。
但是已经晚了,被吵醒的安以诚半睁着一只眼,满脸起床气的烦躁。他撑着眼皮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环,难以置信地又转向常靖颐:“六点半?”
常靖颐举起手投降:“事发突然,忘记关闹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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