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舒时云才看向了商承,有些狐疑:“你今天怎么这样跟他说话?”

        平时虽然也不是很热络,但顶多还是礼貌的,不过听刚才的对话,火药味却很重。

        听了他的提问,商承的脸色没有太大变化,却也没说什么,非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还反问道:“见到兰速之了?”

        提起这个人,舒时云的表情下意识沉了下去,想起今天和兰速之说的那些话,心里面感受不到一点痛快。

        “挺奇怪的,其实从知道他计划以后我就很讨厌他了,也没有对他再有丝毫留恋,可是今天看着他被摁在桌子上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心里居然觉得很难受。”

        说到这里,他有些说不下去了,只觉得心脏上钝钝的,似乎压了块很大的石头,迫使他呼吸困难。

        可是这种难受却又不是心疼或不舍,兰速之的事情他不会管。

        商承听着他的话,倒是放心下来了似的,说:“不用再理会他。”

        “我知道,只是从那种地方出来心情总归是好不起来的,所以想着来找你。”

        舒时云的话一说完,话题便又扭转回了刚才离开的安荣身上。

        察觉到商承的表情有微妙的变化,舒时云忽然间就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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