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云自己委屈完又觉得脸热,他从前明明很少这样无理取闹,可到了商承面前,却总是忍不住去争取一下原本意愿并不强的方案,难道他就是喜欢看商承对自己妥协吗?
这种心理怎么想都觉得古怪。
晚上到了游轮上,舒时云先去找了躺长辈,同奶奶和妈妈说了会儿话,这才转移到隔壁的台球房。
方嘉画在这种场子里也丝毫不露怯,同舒家其他几个小辈和赵源聊得正欢,瞧见舒时云进来眼睛瞬间亮了,丢下杆便朝他跑来。
“老大老大!太有意思了!”
舒时云差点被她抱个满怀,只得伸出手抵着她额头将人推远。
“下午都干什么了?”
方嘉画一口气说了不少乐子,接着又指向赵源:“都是赵先生带我去的,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有点无聊。”
舒时云早早便交代过赵源多照顾着方嘉画,此时并无半点诧异,聊过几句告知半小时后会有岸上烟火秀,便朝着赵源走去。
“晚上穿的这么休闲。”
赵源刚将桌上球清干净,将杆随手搭在边上,笑着拎起他肩上的羊毛衣。
舒时云轻咳一声:“我是要温度不要风度,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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