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已经准备好水,郁离去净房洗漱。

        等她换上干净的衣物出来,发现桌上还备有宵夜,都是她爱吃的,心情不禁大好。

        傅闻宵坐在旁边,给她布菜,同时叮嘱她慢些吃。

        郁离一边吃,一边和他说她夜探国师府的情况。

        “那国师果然是个骗子!他的白发是染的,根本不是少年白头,没什么本事,就是个正常人……”

        傅闻宵听她说戏弄国师的过程,或许也不叫戏弄,而是试探国师,结果国师不仅将隐藏在暗处的她当成鬼,最后还摔得头破血流。

        连个普通侍卫都不如。

        这倒也不奇怪,国师只需要炼炼丹就好,老皇帝信重他,没人敢对国师不敬,更不会有人像她这样,能大半夜摸到国师府里戏弄他。

        “老皇帝居然被骗几十年。”郁离都有些同情老皇帝,“哎,不对啊,现在国师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要是他三十年前就遇到老皇帝,现在都五十多了吧?”

        一个普通人,哪可能还这么年轻?

        傅闻宵说:“也许国师有两个人,他们的模样极为相似,可能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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