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听后笑起来,“阿姊,这里是二楼,外头光突突的一片,墙壁那么高,就算有贼人想爬窗都爬不上来,不可能会有人的。”
“是不是您看到外头飘过的云?”
听到两个丫鬟的话,花娘也觉得应该是自己看错,没再放在心里。
她一边梳妆,一边问:“妈妈醒来了吗?”
她嘴里的“妈妈”正是百花楼的鸨母,对于这位鸨母,百花楼的姑娘大多都是憎恶的,就算不憎恶,也很难生出好感。
“还没动静呢。”丫鬟回答道,“只怕妈妈昨儿也累到了罢。”
花娘脸上露出鄙夷之色,“都年纪一大把的老娘们,居然还勾着男人不放。”
显然这位花娘对鸨母并无什么尊重之心,冷嘲热讽一番。
丫鬟忙道:“阿姊,您小声点,万一被妈妈听到,她又要找由头教训您,给你安排一些有怪癖的客人,您又是何必呢?”
花楼里的姑娘都是身不由己,纵使像阿姊这样行情不错的,鸨母也能轻易拿捏。
只要身在这地方,鸨母有得是手段对付你,让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再刚烈的女子,最后还不是被折了骨头,认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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