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楚少聿冷汗涔涔,正要惨叫出声,一块软木就塞到他嘴里。

        “忍不住就咬着。”郁离说道。

        柳文巷这边素来安静,要是他叫得太厉害,会让人以为这里发生什么惨案,引得巡逻的官差上门查看就不好了。

        只能让他咬着这东西。

        傍晚,楚少聿眼眶发红,双腿发虚,狼狈地爬上马车离开。

        甚至都忘记等傅闻宵回来。

        这一个下午的经历,让他毕生难忘,人现在都是恍恍惚惚的。

        周氏担忧地问:“离娘,楚世子没事罢?”

        她知道练那套体术时的煎熬,看过郁金那些姑娘练,知道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住的,楚少聿看着细皮嫩肉,一看就是被家里长辈娇宠着长大的孩子,这样的苦头,哪能受得住。

        郁离道:“没事。”

        整个过程他都练下来,没有放弃,显然是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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