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靠近时,马就直接俯跪于地,马车顺势往前一倾,像是在迎接他们。

        郁离看到脚下的凳子,想到这几天学的礼仪,运了口气,斯斯文文地踏着下人准备的凳子,进入马车。

        傅闻宵也跟着上车。

        周围的下人垂首肃立,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不管看多少次,都叹为观止。

        看得多了,他们约莫也能理解夫人身份的特殊。

        正是这种特殊,府里伺候的下人每次看到夫人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都会跟着睁只眼、闭只眼,夫人高兴就好。

        马车驶出国公府,朝着皇宫而去。

        郁离掀开车帘往外看,内城的街道宽敞整洁,不过少有行人,一般百姓很少会在这种地方活动,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

        郁离看了会儿,便没什么兴趣,转头问道:“宵哥儿,母亲会出席今天的宫宴吗?”

        “不会。”傅闻宵道,“母亲身体不好,她需要休养。”

        闻言,郁离看他一眼,元安长公主身体好不好,没人比她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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