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天气出门,实在受罪。
汪夫人道:“我不太放心,过来看看。”
她和汪举人是少年夫妻,感情深厚,想到丈夫在贡院待了几天,多少也是不放心的,哪里能在家里等着,便和儿子一起过来接人。
汪容修上前给郁离行礼,口里叫道:“傅叔母。”
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叫叔母,郁离接受良好。
辈份摆在那儿,汪举人对傅闻宵一口一个贤弟地叫着,自然不会让傅闻宵和郁离自降辈份,就算她只比汪容修年长几岁,那也是长辈。
汪容修不仅叫郁离傅叔母,还得叫楚少聿一声楚叔。
楚少聿听到这声楚叔时,乐呵呵的。
当初在船上,他对汪举人的印象不深,觉得汪举人就是个书呆子,时常拉着他探讨学问,他每次看到汪举人就觉得头疼。
因为傅闻宵之故,汪举人也叫他一声楚兄弟。
这辈份就这么定下,楚少聿在汪容修面前平白涨了一辈,还是挺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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