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莫学政还和夫人唠叨,“这次朝廷派过来主持乡试的官员,有三皇子的人,也有姚帝师的学生,看来他们挺关注南郡省这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为傅世子而来……”
“为他而来又如何?”莫夫人不以为意,“他们难不成还敢在乡试做手脚,让傅世子落榜?”
莫学政马上摇头,“谁敢啊?以傅世子的才学,若真敢让他落榜,只怕省城的那些读书人第一个就不肯应。”
世人都在看着呢,这次乡试,哪些人肯定会上榜,其实心里都有数。
若傅闻宵落榜,要说其中没猫腻,谁相信啊?
莫夫人觉得,既然如此,那就没问题了。
“是没问题,但那些人估计心里不好受。”莫学政和夫人小声嘀咕,“原本以为死了几年的人,突然冒出来,而且还是以举子的身份回京……当初傅世子的死讯传来时,不知多少人对傅家落井下石,如今看到他,明明心里恨不得将他打压下去,却又不敢随便动手,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哩……”
就像他去年的院试时,在贡院看到傅世子时的心情。
宁愿自己没有认出他才好。
打压?那是不存在的,反而还要担心若是对他动手,会不会被他反手弄倒,反倒丢了乌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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