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突然间离娘有事要离开,这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也不怪他心情不好。
等郁离回房收拾行李,周氏小声地对傅闻宵说:“宵哥儿,离娘这次去的时间确实比较久,你今儿多陪陪她,有话和她好好说,别什么都闷在心里。”
可别生闷气,将气积在心里自己难受。
他身体还没好,生闷气反倒是自己受罪。
傅闻宵有些哭笑不得,“娘,我没有。”
“瞎说。”周氏嗔怪他一眼,“你是什么性子,我能不知道吗?离娘心思单纯,直来直往的,她不会和你猜来猜去,你若是想和她长长久久的,就不要像以前那样,有什么事都自个闷在心里,啥都不说。”
她真是为他们操碎了心。
以前看他们客客气气的,相敬如宾,她恨不得按头让他们赶紧好上;等两个孩子的感情明显不一样时,她又怕他们之间出什么问题,生怕宵哥儿不会说话,不得离娘喜欢。
还是得让宵哥儿主动一些,嘴巴甜一些,这样才能让离娘更喜欢他。
傅闻宵觉得不是这样,不过仍是虚心听从她的教导。
回到房,看到郁离在收拾东西,他默默地走过去,探臂将她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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