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郡王打的主意很好,袁崇山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当即派人告知那些驻守在省城的镇国公府的暗卫,让他们过去处理。
袁崇山知道越郡王为何会对傅世子动手。
越郡王和傅世子确实有仇,不说两人从小就不对付,且当年越郡王的父亲是被元安长公主一系打压下去的,不得善终,越郡主自然恨毒元安长公主,作为元安长公主之子的傅世子,自然也被他仇恨。
如今傅世子隐姓埋名,以一介书生的身份来省城参加院试,他不再是镇国公府的世子,也不是尊贵的长公主之子,只是一介平民,他身边更是没有任何下属跟随保护。
在越郡王眼里,现在的傅闻宵可不就是一介任他拿捏的书生,杀他易如反掌。
当然,此举可能也存在试探,试探“傅闻宵”的反应。
袁崇山嗤笑一声。
以前就算了,那时候傅世子是个将死之人,他们这些旧部不敢随便动,一旦傅世子的死讯传来,他们只能远离大庆,出海避祸。
现下傅世子确定不会死,参加科举只是他回京城的一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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