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忧心忡忡地等郁离去县城请大夫,时不时过来瞧一瞧。
发现只是低烧,她总算松口气。
不过她也没太放心,每次傅闻宵生病时,不管是什么状况,她就胆战心惊,生怕他撑不过来。
许大夫看完后,也不用开什么方子,将自己带过来的药包给周氏,让她拿一副去煎药。
这几年,他俨然成为专门负责傅闻宵身体的大夫,对他的身体情况算是了若指掌,从郁离这边得知他的病情后,约莫就知道要给他开什么药,顺便带过去,省得郁离还要跑一趟县城拿药。
等他确认傅闻宵的情况,如果带来的药对症,那就好。
如果有偏差,只能让家属多跑县城一趟重新拿药。
周氏去熬药后,许大夫没有急着走,他打量床上的傅闻宵,问道:“不知傅郎君这几个月可有吃别的药?”
“没有。”傅闻宵淡然地说。
许大夫沉吟道:“按我先前的推测,你这身子最多能撑到这个冬天……”
许大夫第一次见到付闻宵,是在三年前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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