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最后,她就没什么记忆了。
傅闻宵总算确定她不记得醉酒后的事,有些哭笑不得,同时庆幸她虽然醉了,但力气摆在那儿,不用担心有人欺负她,她还会自己乖乖地回家,没有在外头随便找个地方就睡。
就怕她睡的地方不安全,万一遇到什么歹人,她又在睡梦之中……
郁离转头问他,“我昨晚喝醉酒后,有做什么吗?”
活了两辈子,这是她第一次喝酒。
对了,这具身体也是第一次喝酒,毕竟酒这东西,在郁家只有男丁喝,女娃是不能喝的,在大多数人的想法里,也有一种“女人不应该喝酒”的概念,觉得女人不能和男人一起喝酒,酒是男人的事。
大概是第一次喝酒,她没想到自己会直接醉了。
虽然没了记忆,不过郁离感觉了下自己的身体,身体完全没什么异样,她喝醉酒后,应该没做什么吧?
只是想到傅闻宵说,她喝醉酒后翻墙出去,天亮后才回来,又有些不确定。
傅闻宵见她一脸认真地向自己求证,自然不忍心欺负她,说道:“你早上回来时,告诉我你去剿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