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汗流如浆,嘴巴嗫嚅着,不敢说话。

        大概是这一路上,听朱衙役说了好几次吓唬住她后,让她去给郁家长辈跪着道歉什么的,这会儿见到她,他们就直接跪下了,说话也没过脑子。

        让她跪着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跪着道歉还差不多!

        郁离可没忘记刚才朱衙役的话,问道:“你们是过来捉我去坐牢的?”

        “没没没……没有!”

        葛彭两人哆嗦着摇头,几乎要将自己的脑袋摇断,吓得心脏险些爆裂。

        郁离自认是个讲道理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定他们的罪,问道:“那你们来做什么?”

        生怕她误会他们和朱衙役是一伙的,两人迫不及待地开口。

        “是朱寿说你打了他舅公家的表弟,他舅公是在县城里开私塾的秀才,姓陈。”

        “他这次来是为了吓唬你,好让你去给他表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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