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事,葛彭两人都明白了。

        葛衙役说道:“咋地?你是想让我们帮你打人?”

        他们一脸理解,毕竟朱衙役那舅老爷家的表弟被打了嘛,这口气哪里能吞得下,让他们帮忙打回来是正常的。

        看来对方应该很能打,不然朱衙役不会找上他们。

        有些刁民就喜欢和他们这些衙役对着干,像落鱼巷的那些闲汉,当他们聚在一起生事时,连官府的人都拿他们无可奈何。

        “这倒没有。”朱衙役赶紧摆手,“我那表弟是读书人,可不兴打打杀杀的,只是想让咱们去吓唬一下,让她去道歉,最好能跪着道歉。”

        彭衙役来了些兴趣,“这多大仇?居然还要跪着道歉?”

        道歉就道歉,哪还提这种要求的?那读书人看来挺狠毒的啊,摆明着要折辱对方。

        “这我可不知道了。”朱衙役摊手,那边就是这么要求的。

        葛衙役道:“这种事你自个去就行了,哪需要我们?”

        普通老百姓都畏惧官府,他们这些衙役的身份很能唬人,只要往那一站,再喝斥几句,就不信对方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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