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见家长,即便不是真夫夫,他一颗心也跳得砰砰的。
万一黎垣的家长挑他的刺怎么办?
他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一阵体温包裹。
张抒意以为黎垣是在安抚自己,目不斜视地说,“我不怕。”
“是我怕。”黎垣含着笑意的声音说。
这对话和他们在鬼屋时一模一样。
那时张抒意光顾着害怕,没察觉出端倪。
这会儿他才突然福至心灵地想:黎垣这样子……哪里像怕鬼的?
他分明就是在安抚他。
人员到齐,一家人放下酒杯小食,到餐桌旁就座。
“黎垣,这位就是张抒意了吧?”一个两鬓泛白的男子眼神轻飘飘地往张抒意身上扫了一眼,“自打你们结婚,一次也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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