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一上车就盖上了镜头盖,给嘉宾一人发了个口罩戴上。

        今天起得太早,列车运行了不一会儿嘉宾们就昏昏欲睡了。

        张抒意脑袋一点一点的,不断在玻璃上轻磕,可他实在困得厉害,也顾不得那么多,揉了揉头又继续睡。

        可能是他睡懵了,磕着磕着觉得玻璃都被他磕软了,原本传到脑袋上的温度凉丝丝的,到后来睡得迷迷糊糊间反而感到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张抒意感觉车窗玻璃好像调了个方向,从他右边跑到了左边。

        “各位老师醒醒,快到站了。”

        工作人员的声音吵醒了睡得正香的张抒意。

        他眯缝着眼抵抗着疯狂涌入的亮光,一点点适应了才睁开。

        接着就对上黎垣一双戏谑的眼,“睡舒服了吗?”

        张抒意才反应过来自己靠在人肩膀上睡着了,蓦然坐直,余光不停往黎垣肩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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