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橙聊得正投入,肩膀突然凑来一颗脑袋。
“和谁聊,这么开心?”宋霁礼问。
陈橙将手机反扣,塞到枕头下面:“不关你的事。”
“橙子,我们要是真吵架,就着了陈时琟的道了。”宋霁礼贴着陈橙躺下。
陈橙背对着他:“你背后说人坏话,不好。”
“实话实说。”宋霁礼轻蔑地轻哼一声。
都说资本家手段多,政客才是城府深、手段非同一般。
“当初我来京北找你,开的那辆黄色的跑车,就是陈时琟的表哥借给我的,说包女生喜欢,我还真信了。”宋霁礼觉得自己被坑惨了。
陈橙转身:“他表哥可能说的也没错,不知道其他女生喜不喜欢,但我无法直视,是因为车子上喷漆深浅不一,感觉……很丑。”
常人看起来是很正常的明黄色,她看来是亮一块暗一块,相交的地方又叠出另外一种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