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下这句话,回房间洗漱休息。
陈橙躺在床上,还是郁闷得不行。
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晚上十一点,宋霁礼才回房间。
他掀开另外的半边被子,轻手轻脚躺下。
陈橙故意大动作的翻身,他停下了动作,直到房间再次归于平静,才继续有动作。
“宋霁礼。”
陈橙叫他名字。
宋霁礼知道她还醒着:“在的。”
“你可以买我的很多画,但不要买过去的那两幅。”陈橙翻身面对他,“你的好意我知道,可我不想再留着他们,我想永久地挂出去,最好挂在人们都能看到的地方,协会、画馆、展览,甚至街头或者橱窗,人们看到一次就会想起一次这两幅画背后的故事,才能知道有一个叫应意致的人,偷了陈橙三年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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