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她,一刻也不愿意分开,她唇齿间泄出的声音全部被吻掉。
一夜荒唐,身上布满他的吻痕和指痕。
陈橙平躺在床上,膝盖没办法并起,赌气地卷走全部的被子。
拿了一袋各种药膏是给宋霁礼用的,结果消肿药先用在她身上。
最令她无语的是,他在梨涡的地方亲出了吻痕。
早晨起床,陈橙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跑出来大喊:“宋霁礼,你有病啊!为什么要在这里留下痕迹!”
她还怎么见人啊!
宋霁礼睡袍松松垮垮地套身上,餍足后,神情变得冷倦,漫不经心地痞笑说:“哪,我看看。”
陈橙信了他的好心,走过去,指着梨涡:“这有什么好亲的啊?我现在怎么见人啊!”
宋霁礼盯着她看,心不在焉的:“橙子,你骂人的声音,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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