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礼压下她的手,低腰,倾身吻去,哑声说:“不想听任何解释。”
陈橙抿唇,眼睛瞪得圆圆的。
连解释都不给,岂不是蛮不讲理了。
陈橙挣开他,转身还没跑出一步,被他拦腰抱起。
去的不是卧室,是距离书房最近的小客厅。
客厅稍小,最宽的沙发也是两人坐,陈橙躺上去勉强可以,再加一个体格大的宋霁礼,一方沙发变得窄小。
所以,她只能坐在他腿上。
大手压在她的后脖,压着她弯下腰,和他接吻。
陈橙手抵在他宽阔的肩膀,被吻得几近窒息,透不过去。
宋霁礼亲人很‘折磨’人,少有长吻,全是短暂且热烈的吻,轻易撩动她,一颗心热了起来。
吻黏糊糊的,落到脖侧和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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