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上车吧。”宋峤礼手抵在门沿,防止她碰到头。
梁烟泠一把抓住宋峤礼的手,特别真情实感说:“其实昨晚我接到了我爸妈的电话。他们觉得我总在外面跑巡演,不顾家,怕他们对我的工作有意见,所以临时决定回来一趟。”
“爸妈?你们约好见面了?”宋峤礼倒是想看梁烟泠要怎么编。
梁烟泠现编:“嗯……准备见个面。”
“我也许久没见岳父岳母,一起。”宋峤礼压着梁烟泠的肩膀,将她安置到副驾驶上,替她系好安全带,关上门。
事情的发展越发不可控,梁烟泠纠结该如何是好。
宋峤礼特意放缓车速,只要梁烟泠改说辞,他随时可以掉头回家。
但他低估了她的倔。
梁家世代从医,她不服从家里的职业规划,完全没有学医的天赋,只想学唱戏,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家里给她下马威,没有司机接送,她就一个人搭乘公交车,穿过大半个江都,每天天还没亮就去师父家吊嗓、晨练,学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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