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到不容拒绝的吻,再次落下。
外套一件、一件剥落,只剩白色吊带和底裤。
屋内有暖气,肌肤突然接触,浑身颤栗。
她仰着脖子,疯喘,渴求稀薄的氧气进到肺里,缓解心跳快到要窒息的感觉。
吻落在脖侧,然后是喉心。
说话时,会轻轻颤动的地方。
他迷恋地轻吮,粉花一朵一朵绽开,蔓延至锁骨。
他开了一支小号的计生用品,裹到食指和中指。
微妙的感觉游窜四肢,陈橙无助地绷紧脚尖。
在他又一次要探寻更深的地方,双手握住他的手腕。
“难受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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