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礼走到他们面前,扯过应意致的衣领,挥起拳头。
陈橙第一反应是拉住宋霁礼的手腕。
男人拳头有力,手背青筋暴起。
他当过兵,受过专业的训练,一拳头下去,能把应意致牙打得头破血流。
应意致见针插缝,说:“橙橙,你别往前,不用管我,被伤到怎么办?”
宋霁礼好不容易被理智扯回,应意致这句话彻底激怒他。
陈橙抱住宋霁礼的窄腰,不停地摇头。
宋霁礼怕伤到陈橙,将应意致往地上一推,他摔得脸色苍白,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宋霁礼还过一圈偌大的展厅,冷声说:“应先生,你的画展也不用办了。”
没有任何警告,直接宣判结果。
应意致并没有意识到宋霁礼说的严重性,扶着腰杆,吃疼地爬起来,得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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