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卫生间隔音不好,说句话像拿喇叭外放一样。
她垂头丧气说:“果然啊,说人坏话不能在卫生间。”
里里外外都能听到。
陈橙挂了电话,不知该如何安慰梁烟泠,拍了拍她肩膀,冲她笑了笑。
“我笑不出来。”梁烟泠求生欲到了顶峰,脑子不停地运转,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又待了十分钟,梁烟泠焉巴巴地打开厕所门。
陈橙主动走在前面,第一个出门。
门外,宋霁礼和一个与他长得有七分像的男人并肩站一起。
应该就是宋家大少,宋峤礼。
虽是亲兄弟,但宋峤礼温润,宋霁礼雅痞,气质天差地别。
两人西装革履,身高一八多,站在人群中高挑又显眼,很难装作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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