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橙思索片刻,才说:因为……有过不太好的经历。
宋霁礼看着她,认真问:“那我可以知道吗?”
陈橙不习惯倾诉,也觉得自己不是诉说类型的性子。
听到宋霁礼郑重其事地问她,能不能知道她过去的经历。
这瞬间,她忽然明白了。
没有人会不擅长倾诉,也没有人不习惯倾诉,而是,倾诉的对象是谁。
陈橙放低心理防备,慢慢地打手语,想尽量地把事情说好、说明白,不想他扫兴。
她说:自从不会说话后,大家把我当怪胎,不喜欢和我玩,谁和我玩也会被嘲笑,所以我没有朋友。我十二岁那年,遇到一个人,我以为他会是我的朋友,但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给了他钱,他压根不会和我玩。
陈橙忍不住说出自己多年压在心底的委屈:我只是不会说话,为什么就是怪胎?我只是不会说话,为什么要怕我?我真的不会吃人,我只是不会说话而已。
宋霁礼实在不忍心再听下去,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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