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桎之没有讲话,于是池煜才低下头,放下手机,将他拎起来,问:“还能说话吗?”

        沈桎之说:“能。”

        池煜顿了顿,把车载音乐打开,又将其关闭,他静静想了三分钟,最后反而很轻地笑了一下。

        “沈桎之,无论你在g市有什么情人或是秘密,你都先告诉我一个地点。”池煜讲,“顶多找到你之后,我们就不再联系,我所知道的一切打碎吞进肚子里,不会跟任何一个人提起。这样可以吗?”

        池煜的声音被大雨覆盖,显得不真切:“起码现在先让我找到你。”

        沈桎之状态不好,但是也还能勉强讲话,要报出一个地点简直太简单。

        只是他选择沉默,哪怕他心如明镜。

        池煜读懂了他的态度,过了一会,没讲话,也不开车载音乐,启动了车子走了。

        来时的氛围与回去时截然不同,沈桎之的心缓慢又有力地在跳,他不明白雪人是哪里来的心跳,却也纵容其越来越快,好似警报。

        他并非有意想瞒着池煜任何事情,只是如果成为小雪人就要在短短几天内接二连三地剖露深埋十余年的心迹,那他还是宁愿先安静地融化。有些事情需要最后的底线,而沈桎之最后一扇门的锁已经摇摇欲坠,他担心池煜真的要打开,因此不得不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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