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这么说的话,应该还是博士更危险一些吧?你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只心虚地用指尖绕着发尾,寻了个借口非要帮着博士处理新到的机械假肢。

        毕竟之前那支,大概率是被你浸坏了的。那时候你刚与博士认识,还以为这类假肢与接·合剂就是要无死角接触的,为了能浸泡更充分,你硬是把浮在鲜红接·合剂上的假肢按了下去,想必就是那时泡坏了需要保持干燥的装置。

        链接机械假肢前需要做神经链接手术,为确保能准确链接每一根神经,这种手术不能打麻药,相当于鬼门关里走一遭了。如果是一般日常用,倒也没有这么复杂而折磨人的程序,可博士需要的,显然是能完美重现一切感官神经的高级链接,必定不会好受。

        你思考着要如何开口向博士道歉,就连睡前也有些恹恹地抱着枕头,趴在博士胸膛上欲言又止地用指尖拨·着他丝质睡衣上的纽扣。

        注意到你的小动作,本还在检查数据的博士摘下眼镜,暗淡的暖色光晕下,本就漂亮到会令人无端漏了心跳的眼瞳漏出你几分从未见过的暗·色,近乎贪·婪地吞·噬着你。

        “不睡吗?”是嗓音沉下的问询,薄薄的纤维手套也在问询后被慢慢褪下,毫不在意地扔去一旁,纤长手指轻轻搭上你的唇,安静等待你的回答。

        你眼神闪烁地躲过他的气息,手指紧紧抓着博士肩部的衣料。“衣、衣服。”

        “会吓到你的。”博士的声线哑得厉害,尾音几乎融·进你的唇。“被时空乱流截取的肢体没有平整的切口,焊进机械假肢后……”他不可抑地顿了顿,才眼角发红地在你耳·畔说出了后半句,“很丑。”

        “……我又不会在意。”你不太喜欢只有自己一个人坦诚的感觉,但博士顾虑自己断肢会吓到你的心情你也能理解。

        只是对方那些半·褪的衣物于动作间不停擦到你的身上,痒得令你受不了,只好用指甲去挠他,表达不满。“都说了我不会害怕啊!我都看了那么多异种族,免疫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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