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怀里。
槐凉将下巴搁在对方宽阔的肩头,声线依旧是懒洋洋地拖长着:“不行,我感觉还差点儿什么,要不然你再亲一下我看看。”
伏黑甚尔依言照做,漆黑的睫羽簌簌抖动着,他的吻很轻,像一缕飘飘扬扬的蒲公英。
“哎呀,还是不够,要是能摸一摸……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男孩子的——”
“喂,适可而止吧。”
伏黑甚尔耳朵通红地打断,“这里是医院,虽然是单人病房,但还是会有医生和护士不定时过来观察你的情况。”
槐凉敏锐地抓到了对方话里的‘漏洞’。
银灰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放着光:“那你的意思是,等回到家里没人的时候就可以了?”
“我没这么说。”
“我不管,交易达成。”
槐凉不由分说地将勾住了对方的尾指,晃了晃,“吶,不允许反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