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不断发着抖,仿佛被巨大的恐惧攫取住了呼吸,“是谁,是哪个混蛋弄伤了你?”
几乎在那截苍白的脖颈感触到微弱脉搏跳动的瞬间,伏黑甚尔便如一阵旋风般疾奔而出。
他不再担心反常的行为引起禅院家人的注意,也并未想过寻求禅院家医生的帮助,脑子里只余下一个念头——
一定要救她。
他不能失去她。
……
“我说,你还要装多久?”
槐凉舀了勺白粥往嘴里送,寡淡的口味让她分外想念那些鲜香浓郁的大餐,“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那我走咯?”
很明显,‘走’这个动词一下就触到了伏黑甚尔敏感的神经。
他原本坐在病床一侧的板凳上安静地削着苹果,削长的果皮被锋利的刀刃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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