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有过这般陌生的情绪,像蘸满了蜜糖的毒药,危险,却又让她忍不住去探究,回味。

        “嘿,你刚刚是故意逗我呢?”

        槐凉一向善于模仿并总结自己并不擅长的,有关于‘感情’方面的领域,此刻她迫切地想要知道——

        对方为何先是‘咄咄逼人’,却在她明明‘败退’至难以应付的前提下,又主动选择了退让。

        黑暗是一层最佳的保护色。

        处在靠近墙壁角落位置的伏黑甚尔,此刻也并没有那么游刃有余。

        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个不到十六岁的少年,过往所经历的一切几乎都是荒芜,那个穿着巫女服饰,宛若神明般突然降临的少女,才是他黑白人生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而此时此刻,他的‘神明’就静静地躺在他的身侧,只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轻易将其揽在怀中。

        他一向擅长忍耐,不想暴露其过于炙热且……阴暗的念头,当然得万事谨慎,不能惹了对方厌烦。

        “当然不是。”

        伏黑甚尔极力去忽视掉心头不断涌起的鼓噪,和喉咙里泛起的痒意,“只是不想那么快。”

        槐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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