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对战前鬼迷日眼地说些诸如‘没关系,我会拿捏好分寸’、‘你不要紧张,正常向我进攻就好了’、‘我会轻一些的’令人恶心的话。

        她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

        反正她就没打算留在王都,就算要被送去边境驻军,她也没打算窝在大后方,也没有必要再掩饰她的真实实力。

        她不想当一个被众人视为柔弱不能自理的‘后勤’向导,宁愿危险些,也要成为可以去实地作战的一员。

        待哄闹熙攘的人群散去,米娜悄悄咪咪地溜到槐凉的身侧。

        少女的嘴巴张大得,仿佛能塞进去一颗鸡蛋:“天啦!凉!你的精神体不是水母之类的变异体吗?怎么会那么大!”

        少女的声线里带着几抹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是章鱼吧?那么粗壮的触手——”

        “克拉肯。”

        槐凉蹙了下眉,“祂叫克拉肯。”

        米娜撩了下如缎子般璀璨的金发,浮起的兴奋很快又被担忧压下:“你这下可是把木清得罪得死死的了,他可是伯爵最为疼爱的小儿子,原本以为他对你感兴趣是好事,说不定可以趁机留在王都呢——”

        “可我刚才看他瞧你的眼神……你惹上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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