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没有,没有……”
伏黑甚尔连连摆手,“只是有点突然,我都在猜想你是不是哑巴了。”
因为呛到气管的缘故,他的声线微微发着哑,他摸了摸不知为何‘烧’起来的耳廓,翠绿的眼珠亮晶晶的发着光:“很好听。”
“你可以再说点什么吗?随便什么?”
被推倒后的他并不恼,而是就着推倒后略微敞开领口的姿势,一瞬不瞬地看向正上方的某处不知名空气。
就好像在和她对视那样——
“或者可以叫叫我的名字?凉酱?”
“神经。”
槐凉不知道对方在发什么疯,从昨天起她就发觉了,伏黑甚尔在面对她的时候变得越来越‘放肆’了。
没有了一开始的暗自警惕,刻意逢迎的‘讨巧’意味也随之变少。
更多时候在明里暗里地打探关于她更多的信息,也可以翻译为,试探她对他包容度的‘底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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