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概自知,从社会最底层的孤儿院里长大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即便到了白塔内,通过模仿周围人较为友善的言行举止,通过书本不断汲取更多的知识,又使用光脑浏览一切她不知道的信息——

        稍稍包装了一下自身。

        但她骨子里就是一个下限极低,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没有下限的人。

        所以,她清晰记得故地重游冲绳的那个夜晚。

        在酒精麻痹了大脑的部分活跃性后,家入硝子向她延展出的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得承认,尽管已然竭力克制了,但她的血液里流淌着不安分的因子。

        从骨子里,她就是一个喜欢追求刺激的人。

        在能保证安全,或者说,‘不那么危险’的前提下——

        她十分乐意去迎接各类挑战,以此获得合该她的‘奖品’,哪怕不择手段。

        那么……现在,可以被看作‘不那么危险’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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