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凉蹙眉:“据我所知,正常情况下,束缚是需要契约的双方都是‘活人’的形态下,一方死亡,另一方就会自动解除。”
“我想,大概率只能切断祂与下面众多门徒间的联系,达不到控制的效果。”
伏黑甚尔紧跟着竖起了第二根手指:“那就要看第二种情况,新阴流门一旦家主死亡,其他的高位门徒中,就会有人自动继承家主之位。”
“这就会出现,无法确定成为家主的那个人,跟咱们是‘一派’的情况。”
“万一是个更自我的疯子,那么他的行为将会更加无法预测。”
说到这儿,他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咒术师都是疯子,只是疯的程度或深或浅罢了。”
“这一点,想必大小姐已经深有体会。”
分析事情就好好分析,干嘛还阴阳她呢?
槐凉打了个哈欠,吃饱喝足后有点犯困:“说到这个,我倒是有个认识的人,日下部笃也。”
“他没有术式,仅凭剑术和极致的简易领域开发,已经被评定为了一级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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