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明显摊牌表明他拥有回忆的前提下,近了不行,远了似乎也不太行。

        唯一能将那些‘死遁’、‘逃婚’、‘为另一个男人奋不顾身’诸如此类带有曲意的事件撇开的做法,就是将自己也伪装成受害人。

        “你先松开,我没有想要逃——”

        槐凉象征性地挣了挣手,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如同镣铐般将她的双手紧紧压制在头部两侧。

        “不是,我虽然的确有事情隐瞒着进的高专,但‘未婚妻’这个说法又从何而来?”

        卸掉了力气,她摆出一副就事论事的无辜态度来,“‘杰’?啊……我知道是谁,我找他是因为有别的事情。”

        顿了顿,她既恼火又无措地开口,“我没搞懂你为什么一副质问的口吻,我没有招惹你吧?就算是我通过‘非法’手段进入高专被你抓住——”

        “也用不着像现在这样‘审问’不是吗?”

        五条悟静静地端详了几秒,那张演技精湛到几乎无可挑剔的面孔。

        每一个眼神,每一下呼吸,每一块面部肌肉牵动的微小表情……都无可挑剔。

        她的确是一个天生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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